讲道理,或者说我的苦衷,再或者保证我一定如何如何。
都没有太大意义,毕竟有些东西不是用来说的。
“来,给我嚼一口。”我伸手去抢她嘴上叼着的狗尾巴花。
“你流亡民啊?本姑娘年方十八男生都没碰过,想跟我间接接吻?”
听到陈安琪开玩笑,其实我就知道她的气消得差不多了。
“间接有什么意思?”
于是我得寸进尺,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在她亮晶晶的目光中,我将狗尾巴花扔到一边,吻上了她的唇瓣。
开始陈安琪还不痛不痒地捶了我两下,随后便给了我回应和反馈。
我的手顺着她的衣领,不安分地滑了进去,伸进抹胸之中。
“嗯···”妻子低低浅浅的嗓音,还有纠缠而上的笔直玉月退,让我悄无声息地有了反应。
“你看这天,像不像一张被子?”唇齿分离的那一刻,陈安琪突然问道。
“嗯?”我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傻不傻啊你?”
“这地还像床呢,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