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很多年了。”
陈安琪说了这句话,我便了然地点头。
我们村也有个老税收站,也是五楼的样子,楼梯扶手都烂得七七八八了,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和各种杂草。听说有蛇,也没人去过那个偏僻的角落。
都说那个年代穷得吓人,但看起来有些地方用的钱还是不少。
我和妻子结束了这个话题,有些理解江安宁的心情了。
无亲无故,好不容易有了个一心想着他的女朋友,结果却早早夭折了。
“难怪,他和江影听到那首歌这么有感触。”我想到一个细节,下意识看向了窗外。
淅沥的小雨,在玻璃窗上摔得粉身碎骨。
大雨还在下,你的心里怕不怕?
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找到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