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提了一句。
我立即想到是谁了。
江安宁,那个做眼球手术不打麻醉针的狂人,疯子,究极死bt。
“只是我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啊,一样都能完成手术,没必要这么逞强吧?”陈安琪忍不住说道。
“我也觉得。”医生点头,表示认可。
但我很坚定,铁了心不会悔改。
医生也就不再勉强,而是开始处理我的伤势。
我右手上的血液早已干涸,和缠在上面的布料死死粘在一起。
医生试探性地用力撕了一下,我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
卧槽,卧槽!
尼玛啊!
我是硬生生感觉到,结痂的伤口合着血肉一起被强行撕扯开来。
痛不欲生。
经常我们都会用到撕心裂肺,来形容一个人痛苦的程度。连小学作文那会,我都写过我家的小黄狗死了,我哭得撕心裂肺。
可真心去想想,把心脏和肺叶撕烂,到底是有多大的痛楚?
我觉得已经不用想了,光是撕我的血肉就不是能承受的感觉。
饶是如此,我还是拒绝打麻醉针,让医生干脆点。
医生还是很厉害的,毕竟见惯了太多可怕的病症,甚至生死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不疯魔,不成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