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先在西岭雪山埋伏一群人,跟踪我们的人换成江影,我们有得命跑?”
她略显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一只手背撑在腮边,另一只手转着笔:“老公,这次突然看人还蛮准的嘛。”
我咳嗽了一声,有点不要脸地开口道:“什么叫这次?我觉得一直都准。”
“哦,赵玉呢?”陈安琪睨了我一眼。
我立即老实闭嘴了,半个字都不敢说。
妻子说,她第一次看到何琳的时候,心里都完全没底。
“可能是我以貌取人了吧。”
“我看到她的装扮,还有那么大一片的纹身,第一印象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没想到啊,原来她真把你当弟弟看。人与人之间还是有信任的嘛。”
说到这里,陈安琪自己都笑了。
“对了老公,”她微微偏过头,“今晚去的话,一定要叫上江艺。”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