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有对我做一点动作,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婆,在想什么?”我轻轻搂过她的女乔躯,一手不安分地覆盖在她粉色睡衣的领口之内。
舒服。
陈安琪拉住了我的手,缓缓骑坐到我的腿上:“在想安宁哥和江影的事啊。”
“那你怎么看?”我的手掌,在她光洁如玉的大月退上轻轻滑过。
我觉得这事很复杂,无论说是江影太固执不能理解江安宁,还是江安宁不顾江影的想法剥夺她的机会,都似乎有点道理。
“那你觉得是安宁哥错了,还是江影?”妻子反问道。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江安宁吧。”
我没有想到的是,陈安琪轻轻摇了摇头,一指点住了我的嘴唇:
“他们都没有错。”
“穷才是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