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莫名地心跳得有些快,脸有点发烫。
作为一个足控我觉得这是一种很美妙的体验,可人总是会有羞耻之心的。
我将她的莲足拿开,陈安琪却向我凑近了两分,狡黠笑道:“老公害羞了。”
我突然想到了孔乙己,鬼使神差地说道:“这不叫脸红。男人的事,能叫害羞吗?”
妻子轻轻将朱唇凑到我耳边,低声呢喃道:“对,我知道,不是害羞。”
“是···兴奋吧?”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陈安琪拿出这样的态度,我总会有点小紧张和小兴奋。
呀儿哟,怕是被调又戈习惯,都有条件反射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难不成说因为她的脚丫贴在我脸上,我觉得还蛮舒服和刺悸的?
不存在的,我不会承认,哪怕她知道我是足控。
下一瞬,陈安琪的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而我的某处却被温暖包围,从两边抵住。
“还说没有,都变成擎天柱了。”妻子笑意嫣然,调侃道。
我去,擎天柱?
不是,这比喻也太牛逼了吧?
我本来想和她互相调侃两句,但接下来便完全没了这种心思。
因为妻子缓缓拉开了距离,水下那一双莲足在悄悄地动了起来。
两边的足弓幅度恰好,将某处抵得很紧,在温暖的热水中上下滑动。
我下意识将双臂搭在了木桶边缘
第四百九十七章 花瓣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