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溪看向了我,“你老婆约你去玩,你都敢推了啊?我听老员工说,你不是耙耳朵吗?”
“耙耳朵?哪个老员工说的,来来来,你告诉我,看我不打死他。”我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跟她开玩笑。
其他人也被逗乐了,但还是有人说笑:“要不请客的事情就改到下回吧,免得鹏哥回家跪搓衣板。”
办公室的气氛很欢乐,我也跟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别乱说啊,我是个有家庭地位的人,怎么可能跪搓衣板?”
随后我话锋一转:“这都什么年代了,肯定是跪键盘啊。”
自黑,也是人际交往给人好感和亲近的方法之一,整个办公室在我的一点小事下弄到融洽得一匹。
吴浅溪又问我,是不是这样把老办公室的人抛下不太好?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患寡患不均嘛,万一老办公室那边的同事觉得被抛弃了怎么办?
于是我干脆到那边也问了一下,让有空的都去吃火锅,我请客。
但显然我的消息来得太晚,好些人都有了安排,玩笑着抱怨我怎么不早点说。
我哈哈一笑,也就说没空也没关系,下次还有机会。
最后老办公室决定去的人,只有陈果和陆琪琪而已,其他人因为周末的关系,早就有了提前的打算。
下班陆续打卡后,我带着他们直奔附近的火锅店。
一顿火锅倒是吃得热热闹闹的,陆琪琪也没有向以往一样跟人乱怼。
第二百七十一章 又在玩什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