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子上脸了,再不还以颜色还行吗?
“继续,下一位。”陈安琪说完这一番话镇住了场子,随后若无其事地话锋一转,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勉强给其他人一个台阶下。
这样的情商和临危不乱的处事风格,看得我心生向往。
先有龙俊学,后有陈安琪,两个人站起来过后,这个游戏的作风终于收敛很多了。
当然,那种噱头和趣味性也是呈直线下降。
无非就是某个女同学到隔壁去唱首歌,或者去喝杯酒。
再或者就是某个男同学去到走廊,大喊一声“我的病有救了!”、“汇源肾宝片真特么有用”!
热热闹闹倒是真的,可惜都是在看别人笑话,把老同学当煞笔整。
我实在是不想掺和这种瓜皮的惩罚,再次轮到我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真心话。
又是踏马三杯酒下肚,我感觉天旋地转,人影重重。
耳边传来模糊不清,显得比较遥远的声音:“你的初吻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被谁夺去的?”
虽然我比较不清醒了,但总感觉,这踏马好像可以算三个问题?
我重重靠在沙发上,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几幅画面瞬间浮上我的脑海。
那是在江边大南门,江风吹拂,人烟稀少。我坐在江边草地上,陈安琪就在我身前用小石子打水漂。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她突然转身蹲下,吻上了我的嘴唇。
第二百六十一章 无事献殷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