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但还是让他们这些河源老将士们心里感到很不舒服。
和亲与否乃营边大计,但在此之前,河源军二十多年辛苦守边,且在青海战线已经做出了突破性的成就,若仍免不了赠女贿结吐蕃,这不啻于在说河源军过往多年的努力意义大打折扣。
除了情感上的抵触之外,郭知运理智上也觉得临淄王这番做法是在添乱。从高宗年间开始,吐蕃便有请求和亲的计议,当时掌权的噶尔钦陵更狮子大开口、想要大唐割许黄河九曲的之地为和亲的礼物。
如今的吐蕃自不复当年的强势,不敢再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但若欲与之和亲,仍需慎重考量,不可让蕃胡邪情搅乱大唐的内部情势。换言之即便要和亲,也决不可从相王一脉当中拣取女子。
郭知运也是经历过当年两京斗势的纷乱,自然深知这对家国伤害之大。他的立场自是站在当今圣人一方,只觉得故相王屡得大器却全都不能久享,是天意启示不得眷顾,强违天命自有灾殃及身,此事果然也得应验。
临淄王生此事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是不满朝廷对他的际遇安排,所以才想另觅出路。可是对当年的行台故员们来说,他们是极不乐见故相王嗣子再次势位显赫。
无论临淄王用心是否纯正,但当年故事所涉人众总是难免心存惊疑。他一旦拥权在手,也必然会给已经稳定下来的时局增添新的裂痕。
哪怕就事论事,临淄王也并没有表现出朝政大事缺其不可的禀赋才干。时流朝士们对他们兄弟
1031 痈疽之疾,剜骨不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