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算完家人整理完的计簿,祚荣便忍不住皱眉发问道。看着开支一项足足五百多缗,这样一笔数字对一些权贵人家而言,或许只是一餐宴会的花销,但却是祚荣一家人内外两百多丁口一个月的花计,但仍让他感觉有些触目惊心、心疼不已。
原本作为靺鞨豪酋的儿子,祚荣哪需要为此类杂事操心,可如今定居长安,诸事用钱,家中进项又极为有限,最稳定可观的便是他那一份职官的俸禄食料,便由不得他再漫不经心了。
“科举前后,客舍租住本就较往常更价高一些,今年诸州入京较往年更多,所以时价也比往年更高……”
看着郎主一脸的烦躁之色,家人忙不迭入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早年祚荣虽然是战俘身份入京,但族中亲信跟随者仍然不少,再加上京中几年陆续有流亡之人前来投靠依附,如今需要照顾的人口已经有四五百人之多。
京中不比族中,早年在营州时还有一片土地可供耕桑渔猎等生产,合族不失养息之计。可是入京后,诸事都要讲章程规矩,更没有闲田旷野可以供他们劳作生产,生计自然就变得困蹇起来。
“科举之后又逢武举、武举之后则是商会,京中屋租几时有贱!”
祚荣闻言后便忿忿说道,类似的说辞他不知听过多少次,每一次只是更加的烦躁。
略过开支一项,他又指着收益说道:“开支已经增多,怎么收入反而减少?那些脚直、力役的收钱,较上个月竟然少了足足一
1014 长安繁华,享之不易(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