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坊门开启,居住在各坊旅社中的贡举人们便成群结队、络绎不绝的往城西的布政坊聚集。布政坊中自有礼部官吏在此聚合时流、整顿队伍。
诸州贡举人们各循籍贯而依次排队,而其中颇为醒目的几个队伍便是国子、太学等隶属京中诸学馆的生员。
这些人久在长安,对于各种类似的典礼仪程并不陌生,并不需要礼部官员的指点,便各自整理好了队伍,队伍的规模也远远超过了那些外州学子的队伍。
但这些人还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在所有队伍的最前方还有一支队伍,那是由诸州贡士们所组成的队伍。
虽然同为应举的学子,但彼此身份地位也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如今大唐科举准许士子们自作投牒应举,这自然大大开辟了选士的途径与规模,但原本的州县考试也并没有废除,只有经过州县考选才可称为贡士,其他的生徒则只能例称为举人。
贡士已经经过州县的选拔,是诸州选募进贡于朝廷的才士,凡所应举的前后花销,都由各地官府开支。
而享有这一荣誉的学子也并不多,一般的州往往只有寥寥一二,即便是大州封制,顶多也不过三五人。至于一些边州远境、教化不兴,往往数年都无生徒获取贡士资格。
举人们还只能远远的观礼,但这些贡士们却能跟随典礼队伍进入到国子监的孔子庙中,亲身参与祭拜先圣的仪程。
数千人的聚集,又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再加上诸学子们分散居住在城中各坊,路程有长有
1006 南士北行,道途寂寞(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