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任务并实地考察后,他便自知任务的艰巨,但既然接过了军令,那便一定要完成。
几轮攻势进行下来,唐军始终不能在山腰处设立起稳定的进攻据点,伤亡数字却仍在增长着,终于有兵长忍不住入前颤声道:“校尉,山势险恶,实在是……”
“大军饥渴如火,此间自我以下,夺堡亦或身死,并无三种!”
进攻这样的险地,技巧之类都是其次,唯有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支撑,若气势不再,则一切休提。
随着几轮猛烈的进攻,烽堡上的箭矢反击渐渐转弱,蕃军虽然占据着绝对的地利优势,但体力与器械的消耗对他们来说仍是一大制约。
察觉到蕃军反击势弱,不需李祎再作勒令,诸将士们便又组织起了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数人肩扛头顶厚重的大盾,终于抵达山腰三分之一处,用身体将大盾牢牢支起,艰难的卡在两块凸出的岩石之间。
眼见这一幕,山脚下的唐军将士们发出一声欢呼,李祎也激动道:“射生手,攀峰!”
数名身手矫健的善射之士手持大弓强弩、腰悬箭壶,灵猿一般攀岩而上,很快便抵达了支起的大盾下方,超强劲力的弓弩满弦,箭矢凶猛的破空而去,直接凿击在那烽堡墙头,尽管没有造成直接的杀伤,但却给堡中守卒以震慑,不敢再肆无忌惮的探身射技。
城堡中的反击有所压制,唐军将士大受鼓舞,再次以血肉之躯向这峰岭发起了冲击,并沿山势成功支起了数个大盾,最近的一个距离山
0947 六尺之烈,洒血边疆(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