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若仍以蕃臣自居,视我唐家雄军为仇,唯战而已!”
“这么说,唐家是绝不容我一门再领青海?”
赞婆听到这里,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青海之所归属,于我唐家而言自有藩领一系,往年或战或和,皆与蕃国计议。将军因此而来,不知奉的是何方旨令?”
郭元振讲到这里,也已经把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青海的归属以及围绕于此的战事相关,那是需要吐蕃与大唐通使交涉,至于噶尔家则就没有这样的资格。
赞婆见郭元振打起了官腔,却并不正面回应最核心的问题,心情自然更加恶劣。
他在稍作沉默之后,才又抬起头来,语调凝重的说道:“青海纠纷、国中隙扰,情势如何,郭府君必也深知。今我一族已经难容于国中,青海已是唯一生存之地。满门老幼或不称壮,但仍不失负甲弄戈之力,虽赞普欲夺此封,也绝不会束手待毙!唐国若罔顾此中故情、一味用强,为了满门生计,我家也绝不接受!”
他见郭元振还待发言,连忙又开口继续说道:“唐家富拥四海,所领俱膏腴之地。青海此地虽阔,但却边远寒荒,民弱物贫,所出不抵关中一县。唐家之所必得,唯因边计相关而已。旧者此方故主,德亏力弱,所以遭其国人背弃,不能长守此业,仓皇投唐、乞怜苟存。唐国几番举力扶之,俱不能从容成事,此所谓天意亡之,又何必人力强挽?”
“唐国圣人雄壮之主,今控御盛兵而来,我家确是力不能当,
0932 土浑难王,噶尔请藩(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