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噶尔家的势力渗透远没有达到历史上那种程度,仍然要通过进一步的威逼去判断出一些不确定的因素。
尽管曹仁师的奏报中并未涉及到吐蕃赞普进一步的举动,但李潼稍作代入也能想到,吐蕃赞普抵达积鱼城,接下来必然是传达王命,号召钦陵部属的军队向积鱼城聚集,言是为了合兵讨伐饵药诸部,实则还是要削弱噶尔家的力量。
这种政治上的博弈,本来就复杂且凶险。吐蕃的赞普之所以不能像原本历史上那么轻松的解决掉噶尔家,自然也是因为当下已经不具备原本的博弈环境。
原本历史上,赞普的发动可谓是精彩至极,正式发难前已经对噶尔家所属势力进行了充分的渗透,一举出手便是迅雷不及掩耳,以至于钦陵这样一个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吐蕃军神、最终全无招架之力的倒在了内斗之中。
可是现在,吐蕃的君臣矛盾暴露的过早、激化的太快,特别数年前叶阿黎的背叛、直接将钦陵引入吐蕃王统区的核心地带,使得赞普对于钦陵的警惕加倍,许多制衡的手段过于激烈,虽然也是将噶尔家的势力成功隔绝在外,但却并不利于深入的渗透与分化。
如今的噶尔家盘踞在海西一地,始终拥有着不俗的军事力量,且本身也在进行着积极的自救。就算钦陵的统合力不足,但警惕性却是满分,对于相关的分化手段必然会有所提防。
在这样的情况下,谁又能确言必然可以战胜钦陵这个一直在瞪眼警戒的猛兽?所以吐蕃的赞普也不得不以身犯险、投
0906 彼之存亡,我之疥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