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吐蕃的分裂势力,吐蕃对其恨之尤切。而大唐对此则就从容得多,起码并不像吐蕃那么急切。
王孝杰早得圣人叮嘱,但凡听到吐蕃使者言及噶尔家族相关的问题,便是顾左右而言他,实在被追问得急了,则就说上几句对吐蕃故人思念的话,不免搞得吐蕃使者们又是一番吹胡子瞪眼的生闷气。
如此一番交涉下来,虽然各自所费唇舌不少,但真正有效的交流却几乎没有。
到了最后,诸吐蕃使者们已经颇感精疲力尽,而王孝杰却仍兴致盎然,临别之际,还笑着对吐蕃使者们说道:“今日一番畅谈,实在让人意犹未尽。明日你等不要随意离馆,待我退朝后忙过署中事务,再着员召你等继续相论。”
人的快乐从来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在见到诸吐蕃使者们一副愁苦郁闷的神情,王孝杰便感觉到他并非人间最失意的那一个。特别这份痛苦更是由他所施加给人,那所感受到的快乐便是双倍的。
新官上任,且职务跨度这么大,王孝杰本来还担心自己有些不能胜任,可是这一天忙碌下来,反而觉得鸿胪卿这个位子甚至比他此前所担任的京营指挥使还要更有发挥。
毕竟京营禁军们驻守长安,应时点卯与操练之外,很少负责具体的战事任务,甚至就连日常的起居行止都大受限制。而且作为京营将领,与人接触交谈时都要小心翼翼,有着各种各样的忌讳。
这样枯燥且紧张的工作,王孝杰也大感吃不消,更不要说上面还有一个张仁愿日
0904 口嫌体正,从良实难(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