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处事拖沓,困我良久,来日传见,难道就有佳讯传达?”
眼见周遭聚众渐多,李潼摆手示意将此人押入就近的户部官署,并召来户部吏员沉声问道:“此为何人?所控何事?”
“此人名裴守真,官居神都太府丞,与郁林大王同入西京,磋商贡赋事宜……”
户部官员见雍王脸色难看,心情也是异常忐忑,忙不迭低声解释道。
“裴守真?”
听完这番解释,李潼眉头皱的更深,本待勒令户部自己处理,但在想了想之后还是举步往户部衙堂行去,并吩咐道:“着李尚书归衙,并将行台度支籍卷取来。”
不多久,一头汗水的李元素便匆匆返回了户部的衙堂,登堂便见雍王殿下正脸色阴沉的揽卷展阅,忙不迭上前请罪道:“臣昨日当直政事堂,衙务处理完毕后,未及细查廨仓庑舍,致使奸人藏匿署中,惊扰殿下……”
“此事责任不在尚书,当直令史已经受罚。”
李潼闻言后摆摆手,示意李元素入席。那个裴守真也是胆子不小,兼谋划多日,趁着近日频繁出入皇城行台的机会,将户部官廨格局仔细观察,昨夜趁迎送吏员不察,潜回户部官廨之中,在库房中藏了一夜的时间,终于让他等到机会当面发难,将了自己一军。
李潼心情虽然被搞得很差,但对这个裴守真的胆量也不得不说一声佩服。按照行台当下与朝廷的关系,李潼如果横下心来,直接以行刺之罪干掉裴守真,朝廷非但不敢追究,反而要
0693 法剑之下,唯有奸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