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牵涉本就不多。虽然多有社徒被裹挟困居城坊,但也都居住在城西几坊之间。就算官府严查,咱们故衣社所犯不多!”
“李直案你掌管长安分社,咱们当然都放心。可官府做事,嘿,还是不要想得太好。长安闹乱这么大的罪过,他们总要寻人治罪。
我也不是宣播邪言,旧年大非川军败,我们那一批府卒也曾经舍命搏杀,百人西进、十人归乡,最后论罪,败卒多成苦役。
那些身无牵挂的还能远逃脱罪,老子受妻儿拖累,往朔方苦役几年,归乡时儿子也不知被征往何地,若不是社众们高义活我,一条老命活着也没什么滋味了……”
一个模样看起来老迈的直案叹息说道:“我也不敢说这世道是好是坏,但咱们一身血肉既然还没得天收,总得辛苦活着。京县几社十几万的人命,还是不好指望那些权贵们施舍可怜。眼下各地分社还有余力,总要给义徒们营张几条退路,能活几人是几人……”
那老直案这么一说,在场众人不乏心有戚戚,特别是上了年纪的一些人,这会儿也都纷纷劝告李阳还是不要过于乐观:“京县几社地傍繁华,活命虽然更容易,但那是往常。如今长安生此大乱,谁也不知来年态势究竟如何。如果不是京社输物输力,周遭乡土也难铺开声势。咱们这些苦卒,能仰仗的只有彼此……”
众人议论起来,态度都不甚乐观。这也是多年以来被现实的残酷屡屡打击,对人对事都少有幻想。
听到众人议论声,李阳心情也是
0544 先王仁义,前缘早定(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