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道:“卑职寒陋之士,从军虽久、无迹可夸,竟受殿下如此恩遇勉励!无以为表,愿献策报答,卑职在军之外,还寄名一民社名故衣社,社众徒众甚广,俱尚义之众,于西京也颇有应从,卑职斗胆请使西京,陈说王命,访募同义,以应殿下定乱之师!”
听到这话,李潼脸色不免变得有些尴尬。故衣社在关中发展势头迅猛,所面对又全是府兵旧人,能够拉拢这个折冲府果毅入社,他倒不觉得意外。
可问题是,你在我这个雍王面前,把故衣社捅出来,那我究竟该觉得你是忠还是奸?
张拙偷眼见雍王殿下眉头隐皱,忙不迭又说道:“故衣社社号在于扶危助困,所宣社义也绝无蛊惑民情、触犯典刑之说……”
听这张拙如此真诚的辩解,李潼心里倒是舒服一些,起码故衣社的宣传路子没有走歪,让这样的普通社众都对社义衷心信服。
他这里还在斟酌该要如何回应,突然赵长兴匆匆入营,附耳禀告杨显宗已经归营,于是他便对这个张拙说道:“果毅所陈事务我记下了,这故衣社究竟是何底色,军入西京后再作细审。不过眼下大军乃皇命所使,还是不依抽引乡力为用。”
我吩咐了故衣社干啥,难道我还不清楚?你们老老实实给我在军中待着,别总想着搞啥骚操作!
张拙闻言后,还是不免有些遗憾,他见雍王威令之余尚肯礼下他这样的寻常兵长,心里倒颇有几分知遇之恩的感触,所以想举荐一些社中他所佩服的豪勇之士,若能在
0523 助吾事者,赐之以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