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我行途中也有耳闻。梁王,呵,复过军命之后,我会择时见他。”
眼见代王神情已经略存不善,王方庆不免更加忧虑,沉吟道:“漕运诸事都已铺张开来,国计盈亏出于此中。秋税押运在事,委实不宜强作意气之争……”
讲到这里,王方庆便察觉到代王眼神转为凌厉起来,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卑职等江南人士,所以景从殿下用事,是明见殿下才器伟然,胸怀国计。与魏王、梁王等徒具虚荣却猥琐下流之类截然不同。江南士民诚有报国炽念,所以殿下一呼、能得群应……”
李潼坐在席中,看到王方庆神情严肃,想必这番话也是在心里权衡了很长的时间。一直等到王方庆讲完,他才开口道:“那么依左丞所见,当下如此局面,我该如何自处?”
“扬州格长史近来遭受穷攻,形势已经危及,很难再镇地边。扬州能守与否,关乎漕事成败,此事不可不作重视。日前朝中有意欲使殿下南往专镇扬州……”
听到这里,李潼抬头望着王方庆:“左丞也是这般看法?”
王方庆闻言后则摇头道:“卑职是要劝殿下不可轻应此事,扬州大都督诚是位重,但此境旧事未远,一旦贸然入此,则不免浸久见污。”
听到王方庆这么说,李潼神情才略有好转,扬州旧有徐敬业谋反,此事虽然过去十年之久,但却始终没有被完全淡忘,频频被提及。以他如今畿内草草换取一个封疆局面,看起来是不亏,可一旦真去了扬州,那才是被吊起
0458 天南遥远,君恩难覆(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