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已经超出了其人职权范围,大环境再怎么不好,也不是有罪者免于刑罚的理由。
姚元崇闻言后便点头道:“参案之司刑少卿杜景俭也如殿下所论,深查罪因与严惩罪实并不相悖,力主有事则查,有罪则惩。至今所引涉案罪官十几员数,其中不乏远任外州者,畿内罪民几十户,即便主犯身死,也要量刑抄没家资……”
李潼闻言后便点点头,武周天授年间的司刑官员,通常以徐、杜并称,以对应酷吏中的代表人物来俊臣与侯思止。但无论是个人的才器水平,还是所达到的成就,杜景俭都要远超徐有功。
杜景俭在武周一朝两度拜相,其人才器并不只局限于刑事。
徐有功一生则只在刑事之中浮浮沉沉,之所以名气还要大于杜景俭,主要是做对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长寿年间的风波中保住了窦氏一家性命。以至于到了开元年间,窦氏长子窦希瑊还上书要将自己的官职转授给徐有功之子以答谢旧恩。
心中略作人物臧否,李潼又问道:“案情既然已经清晰,鉴于此情,兵部夏官可有什么革除旧弊的计略?”
姚元崇闻言后便沉声道:“尚方监之所以长久积罪失职,一者在于国用日短、度支困蹇。二者在于职事繁多,失于调度。有关前者,朝中功士俱参漕济事宜,一旦利好大收,自能转济百司。后者则是国计军事积年有改,这就需要量权分授了。”
朝廷财政逐年恶劣,诸司需用都受困扰,这一点倒不需要多说。只是听到姚元崇所言后
0443 军器难窃,武库可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