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少,自然更加的游刃有余。
只是经过之前小事,各家感受各不相同,反应也都不尽相同。有的人变得更加热情,有的人相对的则就更显拘谨。
郑夫人垂眼看看自家侄女兼外甥女裙角一块鲜明的黄斑,又看看案上摆设物件,心中不免叹息一声。
尽管心里还有些不情愿,但是当几次话题到了自己这里的时候,还是尽量往后席的堂妹郑文茵身上引,算是默认了自家夫主的判断,将机会留给家门中更有可能的人。
然而让郑夫人有些不满的是,这三娘子平日里看来落落大方,刚才也有心细如发,并没有失察失态,可是入席后表现却欠佳。几次递过话头,语调都显得颤弱,全无往日风采。
一场宴会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当中又穿插一些歌舞声乐的表演,郑夫人本来还打算争取让三娘子登场拨弦、小露乐技,转头却看到对方紧张得鬓间冷汗隐现,苍白的脸色甚至就连铅容都掩饰不住,心中不免更加失望,担心真成了献丑,只能无奈作罢。
之后诸命妇带领各家娘子起身告退,郑文茵更是紧张得两腿频颤,走路都有些勉强。及至退出殿外,郑夫人回头恨恨瞪了这娘子一眼,满心的失望,也不知该说什么。
本来还打算在殿外寻机再跟上官婉儿攀谈几句,但等了片刻却不见其人身影,无奈之下,只能心怀忐忑的退出。待见自家夫主不乏期待的目光,郑夫人也不敢细说,含糊过去,一家人随着队伍自玄武门离开大内。
待到诸
0396 何患无势,转瞬即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