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建安王作下员使用教训。”
见到武攸宜一脸的倔强,李潼心里乐开了花,老小子你再牛逼啊,如今还不是我府中下僚?
武攸宜听到这话,心中自有一股酸涩生出,遥想去年西京时,他是何样的风光,而代王一家不过是凄凄入城的闲员。可是短短不足一年的时间里,对方无论名爵还是时位都已经稳压他一头,他甚至还要趋行入训!
之前之所以徘徊不进,有相当一部分原因就是害怕对方会当面嘲讽,让他更加难堪。
可是见到代王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一如既往和气的语调,他心情不免更加复杂,本想来见上一面、意思一下便即刻退出,但现在却忍不住举步往堂中行去。
入堂后,李潼见武攸宜落座后才又坐下来,指着席案上那些待客的果点餐食微笑道:“旧年在西京,几次承邀过府,所见案席俱备,窃念至今,不知是否建安王故癖?”
武攸宜听到这话,垂首看看案上诸物,脸色变幻之间,竟然低下头去,只是肩头微耸。
这老小子不是感动哭了吧?
李潼见这一幕,心中暗自狐疑,他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去年在西京的时候,满脑子都在图谋武攸宜家财,鬼记得在他家做客的时候吃过什么,现在摆设出来的,也不过只是俗常几物。
过了好一会儿,武攸宜才抬起头来,眼眶竟然真有些泛红。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他环顾厅堂之中,口中感叹道:“大王华堂敞大,坊间几家能比?不愧圣眷深得。但
0370 名王志壮,当避一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