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之类,以便于有需要的时候,量才举用。
做这些事情,他也没有过于避讳,这本来就应该是他奶奶默许的范畴。而且这些选举人看似人多势众,但眼下包括以后很长时间内,注定只能担任六品以下卑职,对于真正上层朝政格局影响实在不大。
不过让李潼感到比较遗憾的是,入他门邸人众虽然不少,但真正知名者却并不多。
不过这也并不意味着这些人统统都是废料,须知朝廷内外整个官员体系多达数万之众,这其中会有人因缘际会下做出什么事迹而名传于后,但更多的人未必能有这样的机遇。
能够留名于后的,或贤或愚、或忠或奸,诚然是有其过人之处,但那些寂寂无名者,未必是才有不逮,其中自然是有相当一批只欠机遇。
以前李潼是不具备这种海选贤遗的条件,沧海捞珠效率太低,可是现在能够做到了,对此自然乐此不疲,希望能够经由自己的手,挖掘出一批经世之才,而不仅仅只是照着史书记忆去集卡片。
当然,能够获得这些从容,他也是通过了他奶奶大大小小、方方面面的考验,而且未来此一类的考验肯定还会陆续有来,但也都不值得畏惧,无非见招拆招而已。
眼下诸事还在草创,但假以时日,谁能保证他的西园学士们,不会是朝堂上最能打能拼的一批?
除了这些仍然沉寂下僚、不得出身的选举人闹哄哄前来凑趣外,时局人家做出友善表达的也是不少。
譬如旧年担任永昌
0354 西园选士,勇卒归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