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他如今已经不再是事外闲散的宗室少王,需要追求的也是事迹与官威,而不再是一两首美辞艳曲。
今天肯请大家喝花酒,已经算是体恤同僚和下属,如果再在席中一脸醉态的跟同僚们一起狎妓戏弄,那便是有失分寸,让人以为他只会左右溜达的寻花问柳。
不独李潼,其他几名给事中在短坐片刻后也都各自起身离开,或是各归各家,或是在左近寻找一些带颜色的服务。这里毕竟是帝宗公主的产业,即便再怎么浮艳躁闹,也绝不会公开卖肉。
李潼坐了一会儿,又有公主府家人来召,于是便起身离开,自往太平公主所在阁楼。
太平公主身穿一身华艳宫装坐在楼里,见到李潼行来便笑道:“本以为三郎新入南省,还要时间从俗就宜,知你今日所为,真是大有干练姿态。”
权力的体现,从大处讲是对时势进程的推动,从小处讲,那就是我让你刺挠难受而你又奈何不了我。
李潼闻言后只是微笑摇头道:“还未行入事中,且先小作声势,让人知道此中有我。”
其实就算是后世,许多大机构往往瞎折腾,很多没有必要的规定,但如果没有这些事外功夫,你又怎么能够感受到领导对你无微不至的关心?
如今鸾台本就冗员众多,单单给事中这一级就十几个,尽管听人介绍一通,但李潼能够记住的仍是寥寥无几。
对于更下级的办事人员来说,抬头眼见都是官,我知哪个是哪个?但如果说就是那个不
0331 自视甚重,目人为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