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辈感情如此深厚,心里也颇有感怀,便又说道:“三郎自有才器丰美,即便受厄短时,也不会长困于此。你兄弟能亲亲相爱,也实在让人感动。不必再执论于此,未来你们两个,或许还要反仰少弟。”
说完这话,她便吩咐宫人将三人礼送出殿。
三人自宫城北面玄武门出宫,途中那两个又不乏忧色的打量李潼,李守礼更上前说道:“三郎你是不是还犯了别的罪事触怒陛下?讲出来咱们三人分受,我与阿兄并王,唯你一个黔首,实在太不和美。”
这意思未必不是好的,但从李守礼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怎么,你觉着我获罪夺爵让你强迫症犯了?
李潼哼哼一声并不答他,李光顺新得使职,这会儿也有些不确定道:“三郎得罪,我则家用,陛下如此安排,究竟是善是恶?”
虽然早在西京的时候,李潼就跟他聊过让他去蜀中的话题,但却没想到这么快,方式又这么特别,也让李光顺有些拿不准。
“阿兄尽管放心,稍后归邸我再与你细议此事。”
虽然李光顺这些使职名号杂乱,但督管蜀中织造是没错的,这也有利于继续深入接收窦家在蜀中的人事残余。当然,本着最大恶意揣测他奶奶用心的原则,他奶奶也绝不是单纯的让他享此便利,可能还是让他们兄弟与窦家继续交恶。
走着走着,前方廊亭里出现几人,为首一个便是早年李潼曾经见过的、他四叔李旦宫中听用的中官曹维。
曹维趋行上
0317 尚方少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