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知道武攸宜离开长安前将家财托他,这也挺正常。
“建安王虽然情缓念迟,但心意淳朴,不善矫饰。臣能与之结谊叙情,事物相托,心里也是感觉荣幸。”
听到少王这么说,武则天又冷笑道:“他蠢是蠢了些,好歹是一个长辈。肯将重事托你,可见也是真心相待。西京房融等进表,你敢说跟你没有关系?”
你说这个,我就放心了。
李潼本来还担心他奶奶或许知道了武攸宜被打劫也是他干的,原来所知也只是这些浅层,于是便又低头道:“房融与臣家门确有故情瓜葛,在西京时重做拣续。当时西京情势,建安王的确已经不宜再留,若仍久滞,不独有害情、事,自身安危都将难测。臣所以游说房融,请他奏表言事……”
既然他奶奶是通过彼此亲谊断定房融上奏是出于他的指使,李潼索性便直接承认下来:我要不承认点结党营私的脏事,你可能都得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你家的种。
“这么说,你使人言逐建安王,倒是为了他好?暂不论西京留守重位是你能论,将人逐走,笑纳家财,只是善念使然,亏你说得出口!”
听到他奶奶这么说,李潼也是不免尴尬,原来自己的确挺不是个玩意儿,但还是想问一句,你就说这味道正不正?
“西京留守一言逐走,长安县令则门义故亲,万年县令都要举献子侄躬行府下。你一个小辈,倒是极有人物铺设之能,钻营这些,又是为的什么?”
武则天讲到这里
0309 无人如我待你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