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譬如大王此言,不如不说。”
上官婉儿美眸流彩,心情难得变得轻松一些,待见厅中布置起居诸用尚算齐全,又忍不住笑语道:“大王是打算在此长居下去?”
“世道凶恶啊,反倒是此中,诸宫人奉用周全,又无情势刁难,让人安心。”
慈乌台这里少人居住,特别随着李潼一家西入关中,更是整年少有人迹往来,平日也只是维持基本的洒扫清洁。如今少王居住进来,诸器物使用都是宫人们主动送来,这一份善意虽然人事助益不大,但也的确让李潼颇为感动。
言笑几句之后,上官婉儿神情一肃,又说道:“圣皇陛下召大王入殿相见。”
李潼闻言后便点点头,示意上官婉儿暂候片刻,走入内室,换上了他那一身旧衣。虽然风尘洗去,但衣袍上还残留着早前殴打来俊臣溅上的血渍。
上官婉儿眼见这一幕,张嘴欲言,但想了想之后还是闭上了嘴。她近日侍奉殿中,是亲眼见到圣皇陛下对此事态度几番微妙变化,讲到对女皇了解深刻,她这个应制近人怕都不敢在少王面前夸口。
换过衣衫后,李潼便与上官婉儿同行走出此处,途中也忍不住对行于身畔这位佳人略作端详,只觉得与往年记忆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上官婉儿自然也察觉到少王打量的目光,初时还在克制,渐渐地便有些不自然,索性就将头转过来,就这么直直望着少王。
李潼眼见上官婉儿如此,忍不住笑起来:“如果我是一个
0308 吾皇万万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