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才强忍住将要跳跃上扬的嘴角,轻咳两声,才继续说道:“以所言事分,类有建安王居任不称、尸位其职,贪贿重货、触伤百业,私侵禁苑、贩籴宫货……”
武则天侧耳听着,脸色逐渐变得沉静。这些也都是旧调,她那个侄子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她自然也清楚,留守西京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各种谤议、弹劾便没有间断过。
只是这一次,武则天转眼看看那满满的几个箱笼,闭上眼已经可以想象出是一种怎样的民怨沸腾。
“有没有什么新的罪迹进言?”
她又开口问道。
上官婉儿略作沉吟后便继续说道:“擅干戏弄、有辱体格,以兴祝之事勒取民资,以门私之失扰伤民情……”
听到这里,武则天眉梢蓦地一跳,又问道:“谁人奏此?”
“长安县令房融。”
久在禁中待制,上官婉儿早培养出了一副好记性,凡经手过眼之事,一待有问便能即刻回奏。
“将房融奏表取出。”
武则天抬手吩咐道,待到宫婢将奏章呈上,她看过一遍后便说道:“言事有条理,文辞有劲力,记下这个名字。”
吩咐完这件事后,她才又继续细看起来,越看脸色便越阴郁,鼻息都有些转浊,终于忍不住怒声道:“他显为宗枝,国禄官俸不可称薄,还如此贪婪,这是生恐谋事不坏!不盼他能担国计,区区戏弄助兴都闹生诸乱,真是一个废物!”
武则天是
0276 欺人势弱,彰其凶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