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步声,棚后便闪出两道健壮人影,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望着闯入者。这一幕实在是令人心里感到惊悸发毛,忙不迭转身退出。
“还是要留心,不要如此标异。东市这里人多眼杂,若是太不寻常,难免会被人窥探到。”
听到声响,杨显宗从麻毡上坐起身来,看到茅棚这情形,又叹气道:“全都斜卧休息,不准这样整齐!叫闹几句,假作些鼾声,陈八你们几个,去棚外解尿,不准再洒土掩盖,不准再打扫草庭!”
听到吩咐声,茅棚众人各自斜身而卧,但姿势与幅度却都相同,看起来更是怪异。
至于被指叫姓名的几人,更是一脸的苦色:“阿兄,不解尿行不行?不在溺处实在是尿不出来,秦岭里几个月抽打出来的习惯……”
杨显宗闻言后叹息一声,他入社时间不短,但却是在近来才接触到这些敢战士精卒。印象最深刻便是这些人律令严明,自有一套行为规范,动静都不逾规。
虽然本身没有什么军旅的经验,但杨显宗也知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必是精卒无疑。不过也正因为这一点,当这些人进入城中的时候,则就与周遭那些市井氛围格格不入。
一个、两个还不起眼,可若聚集多了,任谁都能看出这些人的不同。
为了能够在城中隐藏下来,杨显宗也是操碎了心,白天分散各处察望路径还好,可是到了晚上,他就忍不住要提心吊胆。
也幸亏近日西京人眼瞩目都在东南曲江,各坊那些街卒包
0270 兵入武氏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