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让我怎么敢继续与你共谋?”
武攸宜也坐了下来,听到这话后只是默然。方才少王厉言,他心里怎么会全无芥蒂,眼下暂作忍耐,只是在思索该要怎么做才能既构陷少王,又撇清自己的干系。
“神都陛下何以言有厌我,我自心知,但若细表,你怕是误以为我邪言间你,索性不提。但只要宝雨旧名仍在,陛下便仍然眷我不失。梁王者,蠢材也,不能上体天意,会错圣心,不能近恤亲情,逼迫留守。留守所以王在当时,是因为与梁王的孔怀之义?”
嘴上说着不多提,离间起武家子来,李潼也是热心得很:“留守方牧关中,自有周、召之重,若只应一王之教,制、敕置于何地?”
武攸宜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的将脸转到一旁,不作回应。
李潼这个黑心小棉袄也不是盖的,闻弦歌而知雅意,他奶奶在神都城里有什么样的反应,他这里就能将其心意猜度大概。
特别是明知今年朝堂上变故频生,原本的历史上,不久之后,武则天就在宰相李昭德的建议下,将武家诸子执政事权一概罢免,特别是魏王武承嗣,从此之后一直到死,再也没能回到政事堂。
天授改元以来,在武则天的默许下,武承嗣可谓是人挡杀人、神挡杀神,折在夺嗣之争的宰相便达数人之多,包括李潼原本的上司沈君谅。
李昭德异军突起,武承嗣当然也不会放过他,当他在武则天面前中伤李昭德的时候,女皇的回应也很很有深意:“吾
0254 邪言钻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