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箸等她,心中不免略有感动。她对这个母亲感情是很复杂,怨念是有,但也明知若非母亲对她关怀不减,如今的她也难富贵从容。
“入了宫也不使人走告一声,听人说才知你这娘子又没有闲居家邸。”
武则天望着女儿笑斥一声,并又举手道:“再换新餐。”
“阿母视听已经繁劳,我一个空闲无聊的人,哪能常常来扰。”
太平公主侧坐在席,抬眼望向母亲,见其铅容浓盛,并无明显的衰老之态,心中却微感发酸。
抛开杂情不谈,她对这个母亲还是敬慕居多。刚才本枝院细想种种,意识到年龄才是女皇最大的敌人。她这个母亲永远斗志昂扬,哪怕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也不显软弱姿态。但是性命修短不遂人愿,再怎么顽强,总是透出一丝外强中干。
宫婢韦团儿亲自为太平公主布餐,并笑语道:“膳中常备,广有公主殿下嗜爱品类,都是陛下细嘱。殿下常在餐席,陛下笑容更多,婢子这些奴役用事,心里也更踏实轻快。”
女皇于殿上笑斥道:“我家娘子自有家室,为了你们这些闲婢踏实轻快就常常走劳,真是多嘴!”
“这样的话,我最喜听,能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厌徒。”
太平公主打量女皇神情,而后故作叹息道:“托了阿母那佳孙闲力,如今我的戏场里车马稀少,厅堂冷落,让人看着心酸,更有闲时常在大内。”
武则天闻言后敲案微笑道:“你自己懒惰趋闲,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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