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尝一尝才人习味又有什么不同?”
彼此关系日渐亲密,太平公主也不作避嫌,举杯便饮,茶水入口后却觉一股辛辣,勉强忍住没有吐出来,强咽下去之后便啧啧道:“烈饮伤味,似惩似警,非苦心人不能习此,才人真是兴味刁钻啊。”
上官婉儿听到这话,略有错愕,默然片刻之后接回自己的茶饮并笑道:“只是染习难改,让殿下这么一说,倒让我自觉成了一个孤僻之人,确是该要自警。”
话虽如此,她却没有改变口味的意思,让宫人再续一杯故味,转眼看到摆在案上的纸笺,眸子微微一闪,但却没做什么回避,主动坐在案侧,拿起纸笺对着公主笑语道:“这位大王声趣,世道久有不闻,新声乍闻,便是风月盛集。想是群情西趋,戏场冷落,公主殿下能有闲时。”
太平公主闻言后叹息一声,而后笑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这个侄子才艳趣高,动静惹人。就连才人这大内才女,都忍不住要香笺重描,趣味长品,更不要说外间那些闲流。幸在这也不是别家庭院的玉树,戏场因此冷清,我也是有喜有怨。”
女皇履极之后,上官婉儿自然不可再保留那本就有些尴尬的才人宫职,如今的她衔称是司苑内应制,硬凑起来的职衔有些不伦不类,但内外也无人敢就此戏笑。
不过宫人们仍然惯常称上官婉儿为才人,抛开了职名所指,那就只是字面的意思,指称其人才情。
上官婉儿暗指神都士流都奔趋凑趣远在西京的少王,
0250 少王只是无心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