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又说道:“为搜罗狗贼罪状,妾也曲结名录几人,他阴结宫众,多问大王旧病前后事迹,恐有奸谋在酿,大王不可不防……”
李潼闻言后,心绪又是一沉。他常年生活在禁中,日常行为举动想有大错也难出,唯有死而复生一事涉于神异,想要抓什么罪名把柄,由此入手最合适不过。
但丘神勣这些举动,总体还在他预料之内,烦躁是有,但不至于因此惊恐。
外臣想要在禁中遥控操作什么神异厌胜的罪名,谈何容易。而且大酺礼日后,随着武则天再次申明建造慈乌台,他的死而复生在一定程度上已经获得了他奶奶的忽略、容忍。
丘神勣这些操作,不会给李潼带来什么大的麻烦,反而他这种大肆阴结宫官的举动,是真正触犯了武则天的忌讳。
不过现在,李潼想凭徐氏搜罗这些罪证便搞掉丘神勣,也没有可能。这种层次的大臣,而且还是关键的掌兵大将,他们落马与否,真的跟他们有没有罪关系不大。
初八礼日,丘神勣甲衣上殿,看起来似乎只是失仪的小罪。但事后李潼细想,觉得单单这一桩,他奶奶真要认真追究的话,就足以要了丘神勣的小命。
如今永昌元年,距离武周代唐满打满算一年多的时间,甚至不排除在今年就已经有了具体谋篡计划,但武则天面对的阻力仍大。
在这种情况下,丘神勣作为武则天心腹大将,居然执迷旧怨而做出乱礼挑衅的举动,其嚣张跋扈已近失控!
一旦被
0098 禁宫隐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