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神勣说道:“今日士庶参礼,宿卫职重,大将军无需依守班次,前班威立,也能震慑宵小。”
说话间,他就要将丘神勣引往前班前列,目的自然是要拉近这一对血仇的站位距离。
丘神勣闻言后只是微微摇头,说道:“多谢武尚书赏训,今日参礼,还是不可乱出仪仗。”
武三思碰了一个软钉子,也并不尴尬,又向丘神勣点头赞他知礼,然后便踱着轻快步伐返回班中,特意绕行过李潼身前,难得正眼去望并送上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
对于武三思这幸灾乐祸的小人行迹,李潼也真是感觉无奈,只能迎着武三思的视线又送上一句默念的傻“哔……”。
又过大半刻钟,礼官降阶赞唱名号,群臣依次登殿。
听到那赞唱名,李潼才知队伍中居然还有两名宰相在列。其中一个鸾台侍郎任知古,另一个则是凤阁侍郎宗秦客。严格说起来,宗秦客才是宰相,但任知古还不是,因为宗秦客加授同凤阁鸾台平章事,而任知古眼下还没有。
唐代采取群相制度,严格说起来只有中书、门下二高官官才算是真宰相。中书令如今名为凤阁内史,门下侍中则为鸾台纳言,满员各二,这四人才算是真正的宰相。贞观末,尚书高官官左右仆射、即就是如今的文昌左、右相加平章事,这才同为宰相。
后来又有大臣加平章事、知政事、参知机务、参与政事及平章军国重事等名号,一应视为宰相,可以参事政事堂。
这其中,
0093 被甲登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