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义对此抱有不小兴趣,猎奇之余,自然也是忧恐,毕竟他除了督造明堂之外,还奉命主编《大云经义疏》,即便不通佛理,偶尔转去瞧一瞧,听那些高僧穷论生死轮回事宜,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瘆得慌。
可是这个永安王不识抬举,说话遮遮掩掩太不爽快,辜负了名字里那个“义”字,自然让薛怀义大大扫兴。
见薛怀义似乎有离去之意,李光顺有些按捺不住,上前一步施礼道:“冒昧请问薛师,太后行诏起筑慈乌台,未知工事筹备如何?”
薛怀义闻言后,眉头便皱了一皱,随口回答道:“明堂是国之大礼,天堂又起筑在即,余者小事,留后再论。王是名门贵种,还这么不识大体?”
听到这一回答,不独李光顺满脸失望,就连李守礼都神色一急,抢步上前要作争论,却被李潼抬手拉住制止。
他早知武则天对他们一家是无所谓的态度,对薛怀义的回答也不感意外。
“薛师且慢,请稍移尊步,是了,就是这里。”
李潼行上前推了推薛怀义,让他站回阳光射入厅堂的区域,然后便觉得眼睛一闪,华丽的僧衣、锃亮的脑壳,在阳光照耀下真是熠熠生辉。
薛怀义有些狐疑的看看李潼,见他只是怔怔端详自己脑壳,顿时有些不自在:“永安王要望什么?”
“守义乐养生,好玄逸,也浅涉望气之法。薛师印堂,赤光暗聚,或鸿光,或凶光,也是不敢笃言。”
李潼小退一步,开口说
0060 唯望生,不望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