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敢笃言,面对房氏追问,只能支吾以对。
房氏这会儿却难再房中枯坐,她见宫人不能笃言,只是摆手涩声道:“请女史暂退,勿受我累……”
宫人不知她要做什么,但听到这话后便也不敢久留,退出房间后匆匆离开此处。待到那女官行远,房氏又坐了片刻,似乎在积蓄力量,她深吸几口气,扶着凭几站起身来,久坐麻痹的双腿行走起来踉踉跄跄,但还是咬着牙向外间走去。
很快便有洒扫宫女发现房氏走出房间,慌忙上前搀扶并汇报给此间女官。负责此间事务的女官四十出头,是一名从七品的女典,宫人呼为徐典,得到宫人传报之后,忙不迭率领几名女史匆匆行来。
此时房氏已经在宫人搀扶下行至殿左,将要踏出被监押的范围,那名徐典从后赶来,见状后便厉呼道:“太后垂恩,允太妃于此自陈事迹,太妃难道要违命?”
叫嚷间,徐典便喝令身畔几名女史上前要将房氏拉扯回舍,房氏劈手夺下一名女史发簪反握手心,牙关错咬,面露狰狞,正在女官、宫人们惊悸不定之际,房氏却猛地将发簪插进左腿中,血水飞溅很快洇湿襦裙,宫人们顿时惊声尖叫起来,那几个抓握房氏的女史更是忙不迭抽身飞退。
房氏摔倒在地,只是裂目厉视那同样惊慌不已的徐典,颤声说道:“我要见我儿守义,即刻去见!”
“这、这……太后嘱令,妾、妾怎敢……”
那徐典脸色变幻不定,一边回答着房氏,一边暗示宫人上
0002 又一个才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