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活捉的两个里边,其中一个正是县衙的仵作。
难怪在县衙时,找不到仵作了,原来是跑这边走穴了。
白天在县衙当仵作,晚上来这里走穴,拿两份薪酬,这位仵作倒是很前卫啊。
赵霜看了一下他们剥下的人皮和没有丢掉的尸体,一阵恶寒。
这剥皮手法是人活着的时候,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
从后颈开始剥,一刀下去,俘虏几乎断气,即使不断气,也不在刽子手的考虑范围,他们在意的是,是否能够剥出一张完好的皮,所以他们的手法,宁愿损坏里边的骨肉,也要保持皮完好。
林闻缶只进来看了一眼,就脸色苍白,差点晕过去,被差役们扶着出去,在院子里呕吐不止。
林楚失望摇摇头,走眼了啊,这个侄子实在不适合跟着自己的干,等了结这里的事情,还是把他送回京城那繁华温柔富贵乡做他的贵公子去吧。
之后,赵墨沉在林楚的指点下,一边清理证据,连夜录制口供,一边派人连夜去平兰府汇报情况,并请求支援。
林楚道:“我们突袭端了北洼田庄,孟府那边现在一定没有得到消息。但我们不清楚他们今晚会不会继续去绑架乞丐和流民。一旦他们继续绑架乞丐和流民,送到田庄来,又有一场仗要打,万一有人逃走,就可能回去报信,他们得了信必然会有所防备。所以我们必须在他们去绑架乞丐流民行动前,入城将孟府、张府和刘府控制起来。”
赵墨
六十三 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