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他，这个时候提什么花边小报？
卓凡没理会众人的视线，继续说道：“那个小报上说在前段时间有人看到赵离风和凌华一起出现在魔都的一个小区内，有一张比较模糊的照片，你们说这会不会是真的？”
“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黄林追问道。
“差不多是六月份吧，对了，应该就是他们互联网大会的期间的事情。”卓凡回忆道。
“我这边也有一个消息，凌华在今天带队去魔都了。”
众人都沉默下来，现在看来，这个小道消息似乎是真的。
“卓凡，你说这个干吗？你是有什么想法吗？”张凯超问道。
卓凡忽然笑了起来，笑的大家都一脸莫名其妙的。
“你们就没有想过，张然为什么一直都喜欢躲在幕后？之前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即便是对付田耀辉的时候，他其实也一直站在幕后，只有该知道的人知道罢了。”
“还有一点就是，你们难道没有从我刚才的那番话中听出来什么吗？”
众人都若有所思起来，卓凡这话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张然一直都躲在幕后，从来没有现身台前过，最起码大众不知道有这号人。
甚至一些不关心的人都不知道张然这个人。
张然兜底是为什么这么做？
纯粹只是为了低调？
不想过多的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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