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徐鹏举如何能接受?
那样的话,非但沉没成本实在太大了。而且自己也要把脸丢到秦淮河去。
“老夫想办法让那赵昊,别把事情捅上去不结了?”徐鹏举不死心道:“不就是钱的事儿吗?老夫就不信,他能跟真金白银过不去,非要损人不利己!”
“公爷可以试一试。”马御史轻叹一声道:“不过赵家有的是钱,怕是难以奏效。”
“唔……”让他这一提醒,徐鹏举恍然想起,赵昊还是西山公司和江南公司的大股东。
虽然真金白银肯定不如自己多,可把赵昊的股份折成钱的话,只怕与徐家已经难分伯仲了。
最可怕的是,这份家业是那小子在短短一年半时间内挣下的,而他老徐家是靠两百年里,一代代辛辛苦苦才积累下来的。
想要对善财童子破财消灾,多少钱才合适?怕是谁也说不准吧。
“而且公爷的长孙,可拜在了赵公子的门下。”又听马御史幽幽说道:“说句不敬的话,双方已经闹成这样,要是换了下官,也一定会要求公爷换掉继承人才会安心的。”
“这。”徐鹏举神情一滞,他显然听懂了马御史的话外之意——要想消除赵昊的敌意,非但得交出他钟爱的小儿子,而且还得让他不喜欢的大儿子上位。
“再说句更不敬的。”马御史弯腰捡起被徐鹏举丢在地上的信纸,念出其中一段道:
“‘今悉公爷托请诚意伯说动姜祭酒,欲重演去岁之事;然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义灭亲魏国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