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状东躲西藏,笑闹声、尖叫声乱作一团。
这时,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带着个鼻青脸肿的男子走进院来。
侍婢们看到有外人来了,便丢下贵公子,嬉笑着避入水榭中。
“别走啊,我还没捞着一个呢。”
那锦衣公子好生扫兴,回头狠狠瞪一眼管家道:“不长眼的狗东西,没看到本公子正在兴头上?”
“小公爷训得是,小人只顾着生气,居然饶了小公爷的雅兴。”管家忙陪着小心,假假给了自己两耳光道:“实在是不长眼的狗东西。”
“真他妈扫兴。”
在魏国公府中被唤作小公爷的,不是徐鹏举的长子徐邦瑞,而是他的小儿子徐邦宁。事实上,前者都不住在国公府,而是另居他处。
徐邦宁卖相还不错,只是眼袋有些深,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他接过侍女奉上的面巾,一边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睥睨那跪在地上的男子。“这又是谁?”
“这是犬子冯贵。”管家忙解释道:“生在公府、长在公府的家生子。十六岁就帮着小人给府里办差,这二年主要负责给小公爷,在外头找进项。”
“哦。”听说是给自己找钱的,徐邦宁神色稍霁,在湖边摇椅上坐下。
侍女从冰桶中提出白玉酒壶,给徐邦宁斟一杯冰凉沁人的甜葡萄酒。
徐邦宁接过来美美的喝两口,方问那冯贵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回公爷,是这么回事儿……
第一百一十三章 真正的公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