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第一个要杀我的,便是我的儿子贺骨汗。”
秦逍身体一震。
“他并非我亲生,他的母亲在生下她之后便死去,自幼是我养大。”可敦叹道:“也许曾经他对我有过感激,甚至真的将我当成他的母亲看待,可是我让他成为大汗之后,他对我的怨念与日俱增。”
秦逍道:“但他在你面前一直很恭顺。”
“但在他成为大汗之前,他却并非如此。”可敦平静道:“那时候他只是我身边的一个孩子,对母亲撒娇,缠着母亲给他将唐国发生的故事。现在,他只是在我面前很恭顺的贺骨汗,而且一天比一天恭顺,我和他的距离,也一天比一天远。”
秦逍沉吟了一下,才道:“他年纪越大,也就越不希望被人管着。”
“不错。”可敦笑道:“因为他觉得他是贺骨汗,是部族的首领,部族的事务应该由他决断,所有人应该以他为尊。可是他看到的却是一个女人在掌管着部族的大权,这个女人比他更有威望,说的话无人不从,而他说的话,如果得不到这个女人的赞同,就是毫无用处的废话。如果没有这个女人的准许,他甚至无法调动一兵一卒,你说他该不该恨这个女人?”
秦逍默然无语,竟是不由想到了麝月公主和当今圣人,在权力面前,所有的情分不值一提。
“我的丈夫要毒杀我,我的儿子嫉恨我。”可敦幽幽叹道:“连他们都如此待我,你觉得会有其他人在意我?”说到这里,顺手再拿过一只酒袋子,拉开酒
第一零三九章 情之所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