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三、三个,其实我不打她们也得死,她们已经病的很重了,我是帮她们结束痛苦!”
“放你娘的屁……”
赵官仁气的抽了她一个大嘴巴,怒声道:“老子把你的双腿都打断,看你痛苦不痛苦,再敢废话本官把你也扔下去,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何时抛的尸,分几次抛的?”
“两次!”
老鸨哀声说道:“第一个丫头大约是半年前,后来有两个丫头生了烂病,偷我的银钱想逃走,我一气之下打断了她们的腿,当晚她们就咽气了,大约是在四天前!”
“三天?那不就是我来的前两天么……”
赵官仁抠了抠下巴,问道:“你在这里做了多久,知道附近还有谁家跟你们一样,井里枯了水,之前没有再抛过其它的尸吗?”
“没有!三个我都说了,有我也会一起认了……”
老鸨摇头道:“我在这做了一年多,每月都有交例钱,买下这院子的时候井就枯了,往东去这条线上的几户,井里都只有少许水,有可能是他们投毒,漂到我院里来了!”
“班头!”
赵官仁起身问道:“这附近有谁家姑娘穿的起丝绸,如果是投井的尸首,身上的丝绸多久会烂成布条?”
“这得看有水没水了,水井湿气大,十天半个月就能烂光光,枯井的话几年都不见得烂……”
班头答道:“不过这附近没什么富户,小商小贩有钱也不敢穿丝绸,能穿得起丝绸的人家,这附近应
0426 急眼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