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动”?
即用海运部分取代漕运。
于是,祖珽引出第二个内容:海运的优势。
漕运和海运同属航运,运输工具均为船,只不过水域不同:漕运是在内河(包括湖泊)进行,海运则是在大海(沿海、深海)进行。
按照现有海运资料,可知当顺风时,从辽西起航的船只,抵达数千里之外岭表交、广,耗时不过一个月。
从北到南是这样,从南往北亦是如此。
若辽西的货物走陆路(含内河航道)去岭表广州番禺,耗时多久?
至少半年,更别说运输成本有多高。
当然,海运的风险要比内陆运输高很多,但从整体而言,海运的效率和运输成本,在大宗货物长途运输这一方面,优势很大。
但光有优势还不行,无论是漕运还是海运,其根本还是在于货物、人员的运输,其存在的意义,在于向要地运送大量的物资和人员。
那么,当朝廷“还都洛阳”之后,京城每年需要的物资,是漕运能解决,还是海运能解决?
答案很清楚:只有漕运能解决。
洛阳的位置,为天下(中原视角)中心,如同一个圆的圆心,而大海,在这个圆的边缘。
海运再好,也无用武之地,只有漕运才能确保各地的物资源源不断运往洛阳。
若只是为了解决将来定都洛阳之后,物资的输送问题,漕运便能解决。
可是,要想稳住塞
第二百二十一章 是忠是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