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间候着的婢女入内听命,宇文招摆摆手,让其依旧在外面候着,自己独对孤灯。
如果可以,他真想如兄长宇文宪那样,战死沙场,如此一来,就不用做出屈辱的选择。
现在,也有这个机会,率兵出城,如扑火飞蛾般冲进敌军营地。
但这样做,没有意义,因为他没机会冲入敌营:楚军在各门外设了营垒,其内有大威力的兵器,喷射出火光和浓烟,能将人和马撕碎。
刻意的送死,只会显得他无用;自尽,也会让他显得胆小。
怎么办?
宇文招不知道,却知道了二十多年前,成都守将的心情。
那是,守城的是梁军,攻城的是魏军,成都外无援兵,被围日久。
城内梁军想打,打不过,走投无路之下,就只能投降。
投降何其难也,那种屈辱,那种不甘,宇文招光是想,就觉得心里不好受。
楚军围城已近两个月,城内虽然看上去平静,但宇文招明白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投降,无论是成都本地人,还是军中的一些将领。
援军不会来了,硬撑下去,没有意义。
虽然没人提,但宇文招知道,许多人就盼着他发话。
但他还是觉得,可以等等看。
或许,援军真的会来呢?
万一援军就要抵达,可自己却开门投降了,贻笑大方不说,在京城的家人,怕不是要受连累...
第二百零四章 无耻(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