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休,把郑国新君子亹也干掉。”
“鲁、郑二国,国君暴毙,继位新君,因为种种原因,不想参合齐国和纪国的事,于是齐国腾出手来,攻纪。”
张铤说到这里,引用了《左传》内容:“初,襄公立,无常。”
“无常,不是指齐襄公喜怒无常,而是说他不守礼制,居然弑鲁、郑国君,还是在鲁桓公前来做客、郑公正在会盟时做的。”
“谥法,何谓“襄”?”
“辟地有德曰襄,甲胄有劳曰襄,因事有功曰襄,威德服远曰襄。”
“以齐襄公任上功绩,当然担得上‘襄’这个美谥。”
张铤这么一分析,黄四郎是完全明白了,可以说在郡学时,自己只是略通,要到张铤这个水准,才能说是“通”。
一直旁听的李笠,其“郑伯克段于鄢”的深层次理解,也是张铤分析给他的,现在见说到国君“私德”和“公德”的问题,李笠也有见解。
“对于百姓而言,国君在宫里每晚睡几个女人,浪费多少粮食,有没有和姊妹私通,有没有虐杀大臣,都和他们无关。”
“他们关心的,是官府会不会加税、加赋,多征劳役;他们关心的,是国君会不会惩治贪官污吏,关心的是在国君治下,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不好。”
“简单地说,把国家比作邸店,国君比作东主,官员比作掌柜,百姓,就是伙计。”
“伙计们所关心的,是自己的工钱会不会被无故克扣,关
第七十四章 探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