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昀没好气地道。
小厮神情复杂地小声道:“您别说,还真能。”
往大了讲,抗旨不遵,可不就是砍头的大罪吗?
被子下,许昀脸色一滞,旋即眼神更沉几分:“那我也不去!”
砍头就砍头,说得好像他怕死舍不得这条命似得!
于是——
次日一早,此人骂骂咧咧地起了床。
“这跟上酷刑有何区别?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替他穿外袍的小厮在心底叹了口气。
一个冬日里就起这么两回床,若这都叫上辈子造了孽的话,那他们这些寻常人上辈子还不得是人均一个毁天灭地的大魔头?
许昀再如何不情愿,却也还是抱着手炉很快出了门。
没办法,人活在世,狠话要说,怂事也要做。
待入得宫中,许昀便被请去了保和殿,在几位负责万福楼之事的文臣及礼部官员的主持之下,与诸文士共议细节。
半日过去,许昀放下手中的笔,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有内监送了午膳过来,众人用罢饭,短歇了片刻,便又围在一处琢磨了起来。
许昀靠在椅中,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此时,忽有高唱声传入内殿,将他惊醒过来。
“皇上驾到!”
众人闻言立即起身敛容行礼。
庆明帝行进阁内,温声道:“诸位先生快快起身,万不必
198 狠话和怂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