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逼毁自己,我不收你天收你。
刘文静道:“他什么都不会。”
张弛知道刘文静不是激将法,这句话中带着满满的鄙视,犯不着跟小丫头片子一般计较。百样通不如一样精,男人精通一样就足够了,小丫头片子懂个屁。
钟向南道:“我记得张弛在去年国庆登台演过小品啊。”
张弛的记忆里倒是有这一段,国庆演出的时候他倒是演过一段,当时和周良民几人配合演得小品,周良民演得乐于助人的高中生,他演一个坐轮椅的老年痴呆症患者。
当时那个小品还得了二等奖,为了演出他还用面粉染白了头发。
除了林黛雨之外,几个同学都笑了起来,当时他们都认为张弛当时是本色演出,林黛雨有些同情张弛了,她意识到钟向南话中包含的隐隐恶意,作为老师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杨书记居然也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当时那个小品很感人嘛,原来那个坐轮椅的老人是张弛同学演得,演得很好,演的真像!”
张大仙人无名火起,像尼玛!他为这具肉身感到不值,想想在自己的意识复苏之前,这三年间遭受了多少的嘲讽和白眼。
舞台上几名男生在深情合唱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未有放弃心中的理想,一刹那仿佛.....
一位同桌的女生也跟着道:“其实你应该去考中华戏剧学院,演技那么好。”根本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第一百零五章 华丽的低调(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