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郎中被逼问出破绽,只寻自己一人,那么,八名官员的荣辱都落在自己一身,自己自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而且,自己一个人,更容易把控。
蔡蓬虽然不太关心时事,但也知道,这东海公是唐主派来的,清源军泉漳二州一向由晋江王自治,东海公的到来,涉及到了唐主和晋江王对泉漳二州治理权的争夺。
这种政治漩涡极为可怕,可是,显然自己已经避不开。
蔡蓬长吁短叹,踱步间,一时有些彷徨。
突然,他猛的一呆,却见灯烛摇曳,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黑影。
猛地转头看去,桌案旁,一名黑衣黑裤便是头上也被黑布罩住眼睛都看不清的黑衣人。
“蔡蓬,你一家六口,生活富足,很是安逸啊!”
声音略有些嘶哑,甚至听不出是男是女。
“你是什么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蔡蓬凝视着黑衣人,心里也在盘算,要不要叫人。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是为你好,指点你一条生路,明日,如果你听到谁说起‘搬仓鼠’三字,就要一切听从他吩咐,若不然,你一家大小,怕是会不稳妥!”
“你到底是什么人?!”蔡蓬咬着牙,但隐隐的,感觉到,面前的黑衣人很危险。
“没人能帮你,除了我,若不信,你明早就知道!”
烛光似乎闪了闪,蔡蓬也觉得自己眨了眨眼,那黑衣人,好似瞬间就已经消失了。
“记
第六十三章 恶鬼斗城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