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宁身后扈从,面上也都变色,好像,这真是主公的弱项,跟在主公身边时间长了,有时候就觉得,主公好似全能全知,就没他不擅长的东西,可是,诗词歌赋?还真是,从来没见主公感过兴趣。
崔衡在上官面前,看起来端端正正,但见陆宁身后扈从神色,他眼中却全是喜色。
杨昭伸着兰花指,慢慢的拨弄茶盖,又瞥着陆宁,心说,我怎么没想到,不过词赋我也不擅长,而都不擅长的话,文章的东西,分出胜负好像很难,不知道比书法,能不能比过东海公?
不过,自己也就这么一想,被东海公赦免了三十万贯的债务,那得多厚的脸皮,才好意思要和东海公再赌过?
哎呀呀,我怎么也满脑子琢磨如何赌了?
都是被那东海公带的!
杨昭就幽怨的看了陆宁一眼,陆宁不明所以,只觉得一阵恶寒。
张洎已经走上两步,“就由某先来,也多给东海公一些思考的时间!”
说着,吟道:“我爱真人阙,高台倚寥泬。洞天开两扉,邈尔与世绝!”
他倒没作弊,没用以前旧作,当然,用旧作的话,也很容易穿帮。
这首小诗是他最近偶感所做,觉得还有改进的空间,是以一直没对人说过,不过,赢对面这农蛮,是足足的了,就算他知道自己要赌什么,但短短时间,找枪手,这海州境内,又哪里有自己对手?
这首小诗,其实后三句都有出处,只是略作改动,
第三十三章 迁客骚人,灰飞烟灭(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