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点点正陷进去。
本该是清澈或混浊的冲水,此刻满是一片血色,像是用来冲下这颗亡者头颅的液体早就被换成了新鲜的血液。
“是陷阱……!!!是陷阱……!!!”
明明脑袋上的鼻窍、眼窍、口窍、耳窍皆是流着血的女人,仿佛感知到了方夜的存在,脑袋像是有了挣扎的动力,吃力地仰起,对着方夜凄厉叫唤道。
“你必须要告诉他们,必须要告……!”
没等她说完,随着一阵令人悚然的骨裂声,像是皮球被扎破一般,她的脑袋瞬间消失在座便器里。
一片血液跟着流尽,仿佛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只有方夜在瞠目结舌下不自禁发出的吞咽声。